Saturday, April 10, 2004

他已经离去。放弃了他在现实世界里的真实。

我一点也不明白他的真实世界。我突然发现我喜欢上他是因为,他什么也不说的时候,好像被包含在另一个世界似的。不。更贴实地说法是:他站在那里自个儿就足以构成一个世界。我所没到过的世界。我总觉得我可以走进去。又或者,我单纯地这样想,我应该可以让他走出来。我想,我应该就是那一个点,连接他的“真实”世界和真正真实的世界。我想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如此简单的理由。

他不在这个我所熟悉的世界了。然而,我的‘真实’世界一点也没有改变。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机械。他的离去,也不能停止什么。况且他也没离去。只是精神上--空了。去了另一处。或许很多人也有这样的一个世界。有时让自己一半存在这里。一半去了身体不能到达的地方。就如他笔记上所说的:

“我只想奋不顾身地投入在这个被虚拟出来但感觉上比较真实的世界。我想将一些东西写出来。我看见的真实。”

Friday, April 09, 2004

回到最初的那一个点,那一条地平线。


目击者甲说着。

那时车窗还没被沾湿,百摺裙还没有被车门吃掉。雨伞还来不及被撑开。风很大。我逆着风,双手撑着就快被掀起的雨伞。我有时会这样想像。这么大的风,应该会将我从地平线上连人带伞的抽离地平线上又降落在某一处。

Thursday, April 08, 2004

他让我看他写的东西的时候是他不说话后的第二十一天。其实平常,我说的平常就是在他还没失去言语的能力前,我是不看他写的东西。这么说吧。他写的东西就是太杂了些。没有一条主轴。或许我以前太没耐性了。他说话的时候我总不让他说完。我那时。。。说真的,比较喜欢他不说话的样子。没想到现在他真的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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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离走倾向的人每一天必定想着同一个问题:如何离开自己。如果这样的人仍有办法再多想一个问题,他会想:究竟要离开哪一个自己?

我是一个想离开的人,因为想太多,所以哪里也没去成。所以只有在原地写东西。因为写东西,就仿佛离开着。

即使是虚拟。我只想奋不顾身地投入在这个被虚拟出来但感觉上比较真实的世界。我想将一些东西写出来。我看见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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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笔记本的第一页这样地写着。我忽然觉得我其实那么不懂他。

Thursday, April 01,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