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16, 2005

窗下的我和相似的灰 

我带着那些破碎的梦境回去。将他们一一掷入那扇小窗口。窗口里面没有人,或许有但我太矮看不见。窗口下标示着“退还”两个字,我认得。并不是因为那个语言是我所懂得的语言所以才认得,而是我对于辨认字的形状有着某一种特长。就像有些人特别擅长与模仿,有些人的听觉有过于常人的能力,有些人却能在最短时间内吃完十碗拉面一样。我就是对于字的形状有一种以身俱来的天份。

无论如何我就那样辨认了那窗口下标示着的字。

我将那些破碎的梦境掷入那扇窗的时候,约莫五秒后才听见‘锵’一声的回音。回音似乎从很深的黑暗里以一种非划破不可的决心被回掷到窗的出口给窗下的我。尖锐并带着一点咳嗽。。。我确定我听见窗口里面有人。我于是说:

不要再发送讯息来。你送来的梦境并不完整。我没有办法从中重组出有意义的句子。并。且。我。很。累。

我这样大声的像窗口的方向喊,并在最后的时候刻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念。我这样喊了以后,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没听过自己喊。。。那声音听起来干干的像一个老人。

那窗子还是静默像死去已久的老窗。我不喜欢这种征兆。不祥的征兆。正愁着要怎样再将话传送进去的时候。窗口(或窗口里的人)发声了:

我只是把一些梦境的碎片传送出去并必须让其中一些‘经过’你。只是经过。并没有要求你将他们重组成一个完整或有意义的什么。你并不是讯息的,最终点。但它们必须经过你就是了。

我。为什么我。

因为你有某一部分接通了。我们不需要在重新接通。比较快捷。况且你真的没有必要负责些什么,只要让他流过就好。

我怎能真的只是让它流过呢,它们破碎又熟悉。我总觉得那也是部份的我。

我们没有办法让不含部份的你的讯息经过你的黑暗。不含部分的你的讯息其实也不可能流到你那边。我们也没有办法让完整的讯息在你的梦境出现。因为。如果是这样你就更没有办法辨认真实和梦了。

我本来就没有办法很清楚划清界限。你们无数次让破碎的讯息破碎的重现,含糊了我以为很清楚的界限,我的白天和黑夜严重地糊成相似的灰。

那只是你--的选择。你还是可以用意识去将自己与这些讯息隔开但--你如果放弃了这些。你就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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