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04, 2003

十二月一日 晴

覺得自己沒有表情是一件說了讓自己害怕的事。像那些冷漠的路人沒有臉一樣穿過無數的人。不同的是我穿越了無數的自己。

我曾经在树阴下被含盖在黑暗中安静的数在头顶上缓缓流失的游云。草还是刚修得有点刺。香气很禄。今天是怎么样的一天我回到了当初离开的地方。当时与自己告别是有点突然。但她还在。

我试着坐得靠近一些。她沉默得像已在这里千年之久。我已不记得那时有没有风。她有没有说过什么告别的话。我像被抽离了自已含歉意的身躯。洞。

明天再来吧。


十二月二日

微雨。

他的黑暗强烈得过于刺眼。我的想像是唯一的光柱。意大利面和白开水。橘色街灯倾倒了一切自以为是的存在。


十二月三日

死这回事。他突然提起,死的可能性。
我想起一位旧同事从二十五楼纵身坠下。只为修剪阳台上的花。

荒谬的死的存在。

我试着更接近地沿着那灰色的边界走。没有离开。走成一个轴。。重复地回到先前离开的地方。想起那位在我未完成的小说里的那位主角--不知是不是还在树荫下拣起无数坠落的果实呢,还有那位在后巷呆看三文鱼色游云的人还在沉默不语吗?

突然有这样的念头。。。

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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